《Physiology & Behavior》：Interrelationship Between Napping and Nocturnal Sleep: Insights from Actigraphy and Self-Reported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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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小睡與夜間睡眠的循環關系研究：基于1740名大學生五日追蹤數據，發現當日小睡對夜間睡眠影響有限，但習慣性小睡與夜間睡眠質量下降顯著相關；前一晚睡眠不足會增加次日白天小睡概率，但夜間睡眠特征不影響小睡時長。研究揭示了兩者雙向作用機制，為睡眠衛生提供新證據。
陳圓圓|魏旭賢|徐磊
西南大學心理學系睡眠與神經影像中心，中國重慶400715
摘要
小睡是一種與整體健康密切相關的常見現象。然而，小睡與夜間睡眠之間的關系尚未得到系統性的探討。本研究采用多層次混合效應模型，從多個角度探討了小睡與夜間睡眠之間的復雜關聯。1704名大學新生參與了研究，他們連續五天佩戴了活動記錄設備，并完成了多項問卷調查。首先，研究了小睡對夜間睡眠的影響，包括當天小睡和習慣性小睡模式。隨后進一步探討了前一晚的睡眠和長期的夜間睡眠模式是否會影響小睡行為。結果表明，白天小睡對當天的夜間睡眠影響較小；相反，有習慣性小睡的人夜間睡眠質量較差。此外，小睡行為受到前一晚夜間睡眠的影響——入睡延遲時間越長，第二天小睡的可能性越大。不過，夜間睡眠的特征對隨后小睡的持續時間沒有顯著影響。本研究表明，當天小睡對夜間睡眠模式的影響較小，但習慣性小睡與夜間睡眠質量下降有顯著關聯。此外，夜間睡眠不足會增加第二天白天小睡的傾向。這些相互作用共同表明，習慣性小睡與夜間睡眠質量之間存在循環關系。本研究為夜間睡眠與小睡之間的雙向關系提供了新的見解，對改善睡眠衛生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引言
白天小睡是晝行性動物進化過程中普遍存在的生理現象（Yang & Edery, 2019）。在成人中，小睡在各種文化中都很普遍[39]，尤其是在具有深厚“小睡文化”的地區，如中國[17]。此外，由于生活方式的變化導致夜間睡眠減少，促使人們研究將小睡作為一種應對睡眠不足的策略[27]，尤其是在夜班工作者[30]和飛行員[15]等群體中。大量研究表明，小睡可以增強生理和認知功能[6,25,37]。例如，一項元分析顯示，即使參與者夜間睡眠正常，小睡也能提高5米往返跑的成績[6]。此外，徐等人[37]的研究表明，適度的小睡可以減輕睡眠時間不足對情景記憶的負面影響，強調了小睡在認知功能中的保護作用。
雖然小睡對清醒狀態和表現提升的即時益處已有充分證據，但其對夜間睡眠的影響仍存在爭議。大多數現有研究主要關注當天小睡對隨后夜間睡眠的影響，而忽視了長期小睡習慣的作用[26,29]。個體往往在穩定的睡眠-覺醒模式下逐漸形成一致的白天小睡習慣[10]。這些習慣可能有助于適應性地調整睡眠模式，從而減少對夜間睡眠的負面影響。這項針對大學運動員的研究表明，習慣性小睡與睡眠質量或持續時間下降無關[33]。然而，其他證據表明，小睡可能會干擾同一晚的夜間睡眠，尤其是通過延遲入睡時間和降低睡眠質量[20,22,32]。例如，一項研究探討了年輕人小睡行為、白天活動水平、夜間睡眠片段化以及睡眠質量之間的關系，結果顯示頻繁且晚間的小睡可能導致同一晚的睡眠片段化加劇和睡眠質量下降[26]。
另一方面，先前的研究也強調了夜間睡眠對次日小睡的影響[20,29]。夜間睡眠不足或質量差的人更可能在第二天小睡[29]。入睡延遲時間延長、睡眠結構紊亂和睡眠時間縮短是導致小睡增加和持續時間延長的關鍵因素。盡管夜間睡眠與白天小睡之間的短期關系日益明顯，但長期夜間睡眠模式對白天小睡習慣的影響仍需進一步研究。為此，本研究評估了夜間睡眠的特征（包括持續時間和質量）及其與白天小睡的雙向關系。
睡眠調節的雙過程模型為理解小睡與夜間睡眠之間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有價值的框架[4]。該模型包含兩個組成部分：穩態過程（Process S）和晝夜節律過程（Process C）。Process S反映了在清醒狀態下積累的睡眠需求或壓力，這些壓力在睡眠過程中得到緩解[11]。Process C在一天中提供促進清醒的信號，直到夜間褪黑素分泌促進入睡[5,12]。在典型的睡眠-覺醒周期中，白天小睡可能會減少Process S中的睡眠壓力，從而可能改變夜間入睡的延遲時間和睡眠質量[2,7,28,31]。因此，許多研究探討了小睡對夜間睡眠的影響[20,33]。然而，長期或習慣性的小睡也可能破壞Process S和Process C的自然平衡，導致睡眠結構受損[39]。
為了探究這些復雜性，本研究利用1704名參與者的數據來研究小睡與夜間睡眠之間的關系。參與者連續五天佩戴活動記錄設備，并完成了記錄小睡習慣和長期睡眠特征的問卷調查。本研究不僅考察了當天小睡和習慣性小睡對夜間睡眠的影響，還研究了短期和長期夜間睡眠如何影響白天小睡行為。研究假設當天小睡的持續時間不會影響夜間睡眠，而長期的小睡習慣可能會影響夜間睡眠的持續時間和質量。相反，夜間睡眠時間較短和質量較差可能會導致第二天小睡時間延長；長期夜間睡眠質量差則可能導致小睡頻率增加和持續時間延長。這些發現有助于深入理解小睡與睡眠衛生之間的相互作用，為促進最佳睡眠健康提供了基于證據的建議。
參與者
本研究的樣本來自“中國人格行為腦研究項目”（BBP）[38]。參與者在2019年9月至2022年1月期間完成了一系列自我報告在線問卷、行為任務和一些生理評估。共有1704名該項目初期參與者參與了本研究，因為他們連續五天佩戴了活動記錄設備。其中，465名參與者還記錄了自己的睡眠日志。
睡眠和小睡特征
在納入研究的1704名參與者中，有1539人（90.31%）在5天的觀察期內至少小睡了一次。最常見的小睡頻率是每天兩次，而每天小睡的參與者僅占3.87%。參與者在工作日（44.1%）比在周末（36.0%）更傾向于小睡。小睡日的平均小睡時間為51.41分鐘，但周末的小睡時間（53.996分鐘）比工作日（50.975分鐘）更長。
討論
本研究采用嚴謹的統計方法，對大量數據進行了分析，從多個角度探討了夜間睡眠與小睡之間的相互關系，為理解其潛在機制提供了全面的框架。首先，本研究概述了當前大學生的小睡模式，表明小睡在該人群中非常普遍。此外，本研究還分析了……
結論
研究結果表明，小睡與夜間睡眠之間存在潛在的循環關系，兩者相互影響。小睡在大學生中很普遍，并且與夜間睡眠質量下降有關，尤其是當小睡成為習慣且持續時間較長時。此外，較長的入睡延遲時間會增加白天小睡的可能性。睡眠規律的紊亂，通常由生活方式的變化引起，可能會……
作者貢獻聲明
陳圓圓：研究設計、數據分析、初稿撰寫。魏旭賢：數據分析、審稿與編輯。徐磊：研究監督、方法論設計、資金獲取、概念構思、審稿與編輯。
作者貢獻聲明
陳圓圓：初稿撰寫、方法論設計、概念構思。魏旭賢：審稿與編輯、方法論設計。徐磊：審稿與編輯、資金獲取、概念構思。利益沖突聲明
作者聲明沒有利益沖突。所有作者均已閱讀并批準了手稿。
資助
本研究得到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編號32471095）的資助。
